炒米粉的摊位旁边,新来了个卖烧烤的。
烧烤摊是用电瓶车改的。后车座架着一个长方形自制的铁盒,里面支着一层烤网,下面铺着木炭,烧得红彤彤的, 走哪儿卖到哪儿。
半夜我常常一个人吃宵夜。中意的主要是炭烤口味。
雨下了一整天,停一会下一会,这会零零星星还在漂着。
我挑了两串羊肉,三份蔬菜。 老板手里还在忙活着烤串。
“这放哪?” 我问。他手指了指凳子上的盘子。
“这盘子溅得都是水”,我说。他把铺在盘底的塑料袋翻了个面,示意我放下。
我没说话,手里仍拿着烤串。他转身又去忙着烤架上的串。一会儿,那几串好了,他匆匆跑过马路对面,给巷子里的人送过去。
这会该轮到我了,他接过烤串说:“蔬菜不单卖,都是成对烤的”。
“还有这样卖的?” 我愣了一下,“那不要了。”
转身走的时候,我心里想:做生意,无益利小而不为。这生意估计做不长久。